能铤而走险.要让皇上认为缺了他举步维艰.他才有可能再掌大权.前方战事长久以來一直胶着.想必皇上也很头痛.一旦粮饷有失.军心浮动.南明必败.士气一泻.只恐节节败退.到那时.三皇子再派人造势.皇上无人可用.必会起用他……”
南宫彻频频点头:“天下像你这样见识超卓.头脑清明的女子可不多见.一般女子都窝在家里和妯娌、婆婆、儿媳勾心斗角.或者妻妾争风吃醋.实在乏味得紧.”
云歌笑得云淡风轻.前世她何尝不是这样的女子.
“你准备怎样处置劫來的粮饷.”
“这个么.”南宫彻摸了摸下巴.又侧耳听了听动静.眉目含春.“事情已经成了.具体要怎么办.我还沒想好.不如你给出个主意.”
云歌微笑摇头:“我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弱女子.庙堂之事.我不懂.”
南宫彻讥讽的道:“你不懂还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得啦.别跟我在这儿装蒜.你以为你有几斤几两我当真不知道.”
云歌沉默一霎.道:“我若是你.一边遣人押送粮饷去前方.不可耽搁前方用粮放饷;同时么.还要使人巧妙通知皇上.将三皇子的祸心揭发出來.也算是为国锄奸..像他这样为了一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