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
含章宫主便歉意的向云歌二人道:“对不住……”待看清了二人容貌.不禁睁大了眼睛.“是你们.”
云歌和南宫彻故作不知:“怎么.你认识我们.”
含章宫主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讪讪然道:“呃.只是瞧着面善.”把求证的目光转向身后被宫女扶來的石榴.那日跟着自己进帐篷的只有石榴一人.
石榴只顾着想方才弄出动静的人.生怕自己露了马脚.因此有些神思不属.根本不曾注意到含章宫主的眼神.
含章宫主无奈.只得笑道:“我叫路含章.不知这位妹妹怎么称呼.看样子你们是來游玩的吧.只是这里人烟稀少.恐怕不太安全哦.”
云歌微微颔首:“我姓云.他姓南.我们的确只是出來走走.顺便看看我家中的产业……这片林地.”她微笑.“是我名下的.”
含章宫主赧然.手足无措.狠狠瞪了玉梅一眼.
玉梅也胀红了脸.人家主人來自己的地里巡视一番.想什么时候來便什么时候來.反而是自己一行人.占了人家的地盘还这样张狂.简直是不可理喻.但心中不免又浮上一层淡淡的悲哀.早二十年.便是占了人家的地盘又如何.再过分的事.瘴宫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