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为了谋夺你的陪嫁.已经对这祖孙三人下了好几次手.这一次她生了儿子.更加迫切想得到你那丰厚的陪嫁.你要看着你儿女赖以生存的产业被人谋夺.连性命也被人谋害了不成.”
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自己的心再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他多么希望.在云歌心中.占据最重分量的人.是他自己.
云歌静静躺着.额上的亮光时隐时现.却从不曾消失.她的人也沒有半点反应.
南宫彻衣不解带.守候在床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的功夫.云歌便永远只是了无生气的云歌了.
一连三天.南宫彻目不交睫.饭也不吃一口.只偶尔喝几口水.却不停地给云歌擦拭额头.小心地一点一点喂水.
好在.云歌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
额上的星芒也渐渐沉落.
只是.仍旧昏迷不醒.
南宫彻认为是那些和尚道士的作法起了作用.命若雪重重打赏.叫他们再卖力一些.
若雪趁机劝他吃些东西:“别小云歌沒事了.你倒倒下了.”
南宫彻听着有理.碧玉再端來饭菜的时候便胡乱吃几口.眼睛却不敢离开云歌的脸.有一次甚至把菜送进了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