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族人关系密切,他和南宫宇有往来,那么是不是说,南宫宇和北戎也有勾结?西晋和北戎又会不会以南宫宇为桥梁互通有无?”
南宫彻若有所思的颔首:“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极有可能,”朱青翊也表示了赞同,“依我所见,他们肯联合起来,不惜放低姿态与南宫宇合作,定是冲着大宇皇朝古墓来的。”
“古墓?”南宫彻和云歌同时瞪大了眼睛。
朱青翊忽然扶住了头:“我有些头晕,要失陪了,恕罪,恕罪!”说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伸手搭在阿醴肩头。
“等一等,”南宫彻歉然看了云歌一眼,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青玉质地,小巧玲珑圆润可爱,在手中摩挲片刻才一咬牙递给朱青翊,“这个应该对你有好处。”
朱青翊接过来拔开木塞,一股香浓诱人的酒香令他顿觉神清气爽,不由得满面喜色,珍惜地浅浅啜了半口,缓缓咽下,闭目回味。
他脸上的那一层青气慢慢褪去,虽然脸色仍旧是苍白的,却不复之前的黯淡无光。
云歌低下了头,她没想到,南宫彻经会把自己送的东西贴身收藏,并且还换了这样精致的瓶子。
南宫彻脸上一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