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与你开玩笑。”
南宫彻收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道:“我也不是说着玩的!”
云歌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南宫,说不定跟在我身边,你会变成一个短命鬼。”
“那又怎样?”南宫彻毫不在乎,“有些人糊里糊涂空活百岁,有些人寿元虽短,却满足快乐。我不在乎能活多少岁,但求这活着的岁月充实快活。”
云歌垂下眼睑,细细密密的睫毛遮蔽了眼中所有的神色:“南宫,人和人相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心动不过是短暂的感受,生活的琐屑会渐渐磨平最初的激情。
“或者,便如一朵花,没有采到手中的时候,觉得既美又香,偏偏它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可越是难以得到,得到它的心愿变成了一种执念。可当你历尽艰辛将它采下来的时候,发现它既没有诱人的香味,也并不如想象中完美,甚至花瓣还是残缺的,花叶还有虫子啃啮过的痕迹。
“得到了又如何?最终只是失望。只能抛弃。可那花,本来生在那里没有招惹过任何人。悬崖陡峭,土壤稀薄,更加缺少雨露滋润,生存本已不易,如今又要被抛弃。花若有知,你猜,它会是怎样的感受?”
南宫彻的眉头越皱越紧,真不知女子的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