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杀手可恶,如跗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脱。”
云歌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怎会着火的?”
南宫彻冷笑:“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我曾经在袁士昭家里放过一把火,他们便来效仿了。”
云歌下意识问:“你把袁士昭如何了?”若是袁士昭还活着,她定要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若不是他当年玩弄阴谋,怎会有今日之祸!
南宫彻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生硬地道:“死了。我本打算烧死他,但还觉得有点便宜他了,所以丢到乱葬岗上,如今已经被野狗啃完了吧?”
云歌垂下眼睑,知道他误会了,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问道:“他们没事吧?”
“他们能有什么事?”南宫彻脸色更冷,语气更为不善,“我便是拼却性命不要也会护得令姑和令爱令郎周全的!”
云歌猛地抬起头,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愣愣望着南宫彻。
南宫彻立刻别过头去,不去看她,他怕自己一看之下便会心软了。
“南宫,你误会了,”云歌急急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南宫彻一甩袖子,大步走开了。
其余人却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