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宇觉得背上一阵阵冒凉气,若果真如此,自己岂不危矣?
“来人!”南宫宇觉得在这偏殿之中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忙叫人,“把这老东西押回去!另外,把朕的随身之物都带到……”他忽然顿住,觉得还是保密为要,叫过贴身掌事太监,耳语几句。
那太监领命,带着小太监们把南宫宇的惯用之物都收起来,由一队侍卫保护着,转到他处。
云歌放了几只喜蛛出来,叫它们悄悄打探消息,自己仍旧留在空间内。那些彩色的蚕已经吐了一些丝,但是她试着用意念来缫丝织绸却失败了,试了试,亲自动手倒是能够成功,可是如今缫出来的丝太少了,根本不够织一匹绸的。只好找了原来的绸缎,染成南宫彻平素最爱的玉色,然后裁剪了,开始给他缝制新衣。
两世为人,她虽然在母亲的监督下学会了裁剪,可是并没有真正替谁做过衣衫,便是嫁给了袁士昭,因为她白日里要管家,晚上要学着如何讨好他,忙得一点空闲也没有,哪有心情给他裁制新衣!当然,她也从未想到过这件事,反正家里都有针线上的人,又需要动动嘴就可以了。
可是如今却不同,她觉得给南宫彻裁制新衣,有一种温馨甜蜜的幸福感。
缝好了一只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