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你的故事,抱歉,我要走了。”说着迈步便往外走,找到一个隐僻之处,把戒指藏在一只红燕身上,进了空间,回归锦城。
文倚兰泪痕不干的脸上满是惊讶,这女子怎的软硬不吃?
“姐姐,”文倚芹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怅然道,“这孩子连我都不认,又怎肯听你讲故事?”
“可是……”文倚兰满脸的不甘心,“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努力,一切的一切,都这样付之东流了不成?”
“姐姐,”文倚芹眼眶微红,“这就是我们的命!”
“不行!”文倚兰擦了擦眼泪,匆匆起身,“我要去找彻儿,我要告诉他这一切!”
“姐姐!”文倚芹一把抱住了她,苦苦相劝,“彻儿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对你还有几分孺慕之情,一旦捅破了,只怕,母子再无相见余地!”
文倚兰颓然顿住脚步,双手捧脸,失声痛哭。
云歌心里颇有几分焦急,本来打算一夜便回,谁知出了这样的变故,回到锦城怕是都过了辰时。
她掀开纱布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虽然有所好转,却并未愈合,看来是瞒不过南宫彻了,她不禁苦笑。
锦城南宫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