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彻扭头笑道:“就像若雪说的,你要去做电灯泡吗?”
奔雷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笑道:“阿雪吩咐了,让我寸步不离守着你。”
南宫彻伸手在他脑门上凿了一个爆栗,笑骂:“滚吧!”
奔雷如逢大赦,扭身便跑。
南宫彻还没出自己的院子,迎面便看到一个管事模样的下属行色匆匆,小跑着朝这边来了,便驻足等候。
那管事看到了南宫彻吁了一口气,伸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这才咧着嘴道:“爷,湄郡主来了。”
南宫彻眉毛一挑,不耐烦地道:“来便来,与我何干?”抬步又要走。
那管事为难地道:“爷,湄郡主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怡亲王世子,小世子受了伤,奄奄一息,湄郡主神色焦虑,整个人瘦的都脱了相……”
南宫彻微微冷笑:“即便如此,与我何干?”
“怎么与你无干?”一个尖利而又带着沙哑的女子声音在附近响起,即便恼怒仍旧带着倨傲,“南宫彻,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南宫彻一抬头便看到瘦骨伶仃的东方湄双手抱着一个同样瘦的皮包骨的小男孩儿,神色冷厉地看着自己。
“未婚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