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冷透了.一霎时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听见自己的两排牙齿咯吱吱撞击之声.
秦韵眼神微带讥刺.缓缓摇了摇头:“你当日做那些坏事之时.便沒有想过迟早有一日会遭报应么.”
冯天成舌头都已经不灵光了.方才的滔滔不绝仿佛是另一个人.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來.
南宫彻抬手替她整了整即将松脱的一支簪子.轻轻一笑:“你和他说这些.以他的头脑.能听得懂么.”
秦韵毫无笑意的笑了笑:“世人不都爱对牛弹琴么.罢了.我也懒得跟你费口舌.冯天成.自己想法子给自己一个了断吧.不过在这之前.你须告诉我.孙氏如今在哪里.”
冯天成知道自己有不了好结果.但人生在世若不处处往好了想.人生便也沒什么意趣了.所以这段日子他一边忍受着前途未卜的折磨.一边祈祷着自己能够活着走出这所别院.即使已经沒了做男人的趣味.好歹还是个活人哪.
如今一听秦韵轻飘飘的话.便知道自己最后一星希望也沒有了.不独眼前一片茫然.便是两只耳朵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秦韵轻轻皱眉.这人也未免太不中用了.
南宫彻使了个眼色.疾风不情不愿走出來.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