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翊满面苦涩.有往口里倒酒.一向稳定的手却隐隐在发抖.
“师父醒來.知道自己杀了师母.悔恨无极.又知道这离魂术是无法解开了.为了防止日后酿成大祸.趁我不备.自尽了.当时绿衣云游未归.我便独自将师父师母合葬.在墓旁结庐守孝.等绿衣回來便说师父中了人暗算.不治身亡.师母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也跟着去了.
“她对父母一向敬爱有加.我怎忍心叫她知道母亲竟是死于父亲之手.或许.我私心里还希望.她不知道害死师父师母的罪魁祸首是我.还能够与我厮守一生.而照顾她一辈子.也许会稍稍减轻我的罪孽.
“绿衣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怀疑过我.她知道我对她的情意.相信我不会骗她.直到她遇到当年的那两个小童子.”
朱青翊的一坛酒很快见了底.其实自从他身上的毛病解除了之后便很少这样滥饮了.
阿醴在一旁看着.不住地抹眼泪.
南宫彻冷冷地道:“亏我一直认为你洒脱.看事情透彻.沒想到也是个糊涂蛋.”
朱青翊苦笑:“是啊.是啊……”
秦韵也蹙起了眉:“朱公子.你有沒有想过.那两名小童子经历了人事变幻.很可能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