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觉得日子有多么难过.因为还有儿子要抚养.还有儿子可以指望.
“可是前不久老身的独生儿子也死了.老身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为什么呢.这个儿子凭借妻子发家.却又无故休妻弃子.布奉养老母.才休妻便迎娶已经怀孕数月的继室进门.后來更是听凭这个继室谋害亲生子女和老母……”
袁郑氏说着.潸然泪下.
听者无不掬一把同情泪.
袁郑氏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这样的儿子.别说他不肯养我的孙子.便是他跪下來求我.我也不会把孙子交给他抚养.所以大家尽可以放心.这个孩子沒有沾染半点他父亲的不良习气.这一点诸位若是不信.可以请他的夫子來见一见.他的启蒙先生是张焕之老先生.如今的课业师傅是南王千岁给请的东郡名儒孔儒先生.”
底下响起一片低声议论.这两位以为是地方名士.一位是举国闻名的大才子.且都已人品周正纯善著称.这样的老师教导出來的学生.还有的挑么.
正说着.两位先生在朱青翊的陪同下一起走了进來.一个把袁才厚自幼的品行说了一遍.一个把袁才厚的现况和学习情况讲了一遍.
最后孔儒道:“到底是我们的弟子.所谓敝帚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