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安插眼线,别人便不能照着葫芦画瓢了不成?”
梅馥玖惊疑不定地把自己贴身的嬷嬷宫女挨个看了一遍,那些人忙不迭露出忠心不二的态度。
梅馥玖虽然心中存疑,口中却道:“你也不用诈我。我肯用的人自然都是信得过的。”
“信不信由你,”南宫彻无所谓地道,“反正明日南宫宇与南明皇室没有半点关联的事情便会大白于天下,到时候梅贵妃以及权势滔天的整个梅家的险恶用心也会人尽皆知,到时候,你们全部会成为过街老鼠,亲朋故旧会争先恐后与你们划清界限,你们会真正的众叛亲离……啧啧啧,那个滋味,梅贵妃,你尝过没有?”
梅馥玖真正慌乱起来,下意识便向后退,可是一退后腰便抵上了**的供桌,安放鲜花供果的瓷器发出一阵凌乱的响动,她心头焦急烦躁,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她忽然想起当年,南宫彻还是个无知的孩童,养在自己宫中,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昭和帝到自己宫中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虽然只比往常多了那么一两次,可是这细微的变化即便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却已经在她心头敲起了警钟:南宫寿是在意这个孩子的!
所以她刻意往歪里养这个孩子,并且做得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