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怎么拆桥了!要我说爷没有再给他们上位制造大麻烦已经是十分宽厚了。也该他们吃点苦头,才知道珍惜得之不易的江山。”
南宫彻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秦韵伸手指了指各国边境:“这里又是怎么说?”
南宫彻微微俯身:“我之所以在边境上做了标记就是因为如今看似平静的边境其实暗中潜伏着巨大的隐患……”
秦韵暗暗心惊。
“我虽然令三国短时间内无暇顾及南明,”南宫彻唇边微带嘲弄,“但并不代表着他们不能解决那些人为的麻烦!或者这两年他们国内人才辈出也不一定!
“还有,便是我为了天下苍生奔走,恐怕仅仅因为几个凭空捏造的谣言就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甚至恶毒诅咒我的子子孙孙。你说,我图的是什么?
“我一没得名,二没获利,三还要受人猜忌陷害,我凭什么再费力不讨好?”
秦韵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他会说起这些根本还未发生过的事……
若雪深深叹了一口气,深以为然:“我知道,这些都不是危言耸听。说天下黎庶可怜,可是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若想有个好的未来,不是别人施舍的,而是要靠自己来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