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便想着拆桥。你就不怕阴姬此时尚未走远。”
南宫宇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下意识便四处张望。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发现阴姬的确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转过脸來。满脸怨毒地瞪着南宫彻:“你便这样恨我。非要与我作对不可吗。”
南宫彻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南宫宇。一直以來不肯罢手的人是你。不是我。当年你我反目也是你先对我下的杀手。否则。我还未必会对你动手。你都忘了不成。还有这一次。若不是你叫人偷了我媳妇的印鉴。又劫持了秦家的继承人。你以为我会放着好端端的小日子不过。巴巴地跑到这穷山恶水來吗。简直不知所谓。”
南宫宇满面狠戾:“若不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怎会对你下杀手。是你先对不起我。我苦心栽培你那么多年。你竟然说背叛就背叛我。你忘了我是怎么把你从困境中解脱出來的了吗。你忘了是谁一次又一次救了你的小命。”
南宫彻冷笑道:“我沒忘。所以虽然以前我知道你多半是在利用我。我还一心一意替你做事。甚至当韵儿提醒我你有可能对我别有用心之时。我还极力替你辩解。你可知道。我秘密训练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瞒着你给我自己训练的。我是准备挑个时间给你个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