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了跳。强自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五弟。三哥心中不甘啊。从小大到。分明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个皇子。可是父皇从來不肯正眼看我一眼。除了而皇兄我沒法比。我的出身算是最好的了。凭什么处处平庸的大皇兄处处压我一头。你是幼子得父皇偏爱我能理解。可是大皇兄呢。虽然他是长子。可是他生母出身低啊。而且他本人也才能平庸。
“偏偏父皇对二皇兄也不甚看重。王皇后虽然稳坐后位。可是年老色衰。并不得父皇欢心。父皇心中是喜爱我的母妃的。他不该爱屋及乌的吗。”
南宫彻冷冷打断了南宫宇的自说自话:“别说了。事到如今。说这些有意义吗。你爽利些。直接告诉我要怎样才肯交还秦厚和那枚戒指。”
南宫宇面容扭曲:“南宫彻。你凭什么这样对我颐指气使。”他嗓音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你和我一样都是父皇的儿子。我的母妃出身高贵。可你的母妃不过是个來历不明的野女子罢了。凭什么你受尽了父皇的宠爱。若沒有父皇纵容。你以为你这么多年來能过这样顺风顺水。”
南宫彻是真的觉得南宫宇已经疯了。颠过來倒过去纠缠那些往事有何意义。想到这里。他忽然一凛。万一南宫宇是在装疯卖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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