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墨错是她唯一的筹码,她绝对要留在最适合的时候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刚刚能够下毒是侥幸成功,她绝对没有把握能够再下一次毒,而后就在擎天冷瞥了她一眼的时候,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开始缓慢的冻结。
是真的开始冻结,体内的毒素由于温度的下降也半分无法使用,想起刚刚在擎天手上蒸发水汽变得干瘪的苹果,莫晴儿相信,擎天绝对会将她冻成一块冰。
擎天不再去看地上低喘着朦胧的雾气,眉睫之上都凝结了冰凌的莫晴儿,转身向上官瑾他们走去。
看着上官瑾怀里快速失了生色的墨错,擎天的眼光悠长,遥似远山之松,带着熟悉的意味,忽然想起那年那月那人在梅花树下粲然一笑,黑白棋子在他的指间翻飞着。
“若世间有一人可救他,便是裴氏子衿也。”
上官瑾轻柔地抚摸着墨错坚毅俊朗的脸庞,见他眼眸不安地闭合着,心口弥漫上一种难言的痛楚,她忘不了摄政王府里沉默寡言的墨错,也忘不了在天凤国一声艳装的墨错。
可此刻,他便静静躺在这里,呼吸薄弱。裴子衿……裴子衿能够救他!
“裴子衿在何处?”
上官瑾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