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这场好不容易的小聚会暂时告了一个段落,最后半瓶啤酒我直接吹了,快速的向家里跑,当跑到家的时候,我的上衣基本上就被汗水打湿了,加上喝了两瓶啤酒,运动促进酒精血液加快,还有点轻飘飘上头的感觉。
我家住在县城郊区的,这边有些荒芜,大多都是很老旧的房子,因为房租便宜,很适合一些外来务工人员租住,而我爸呢!在这里租了一间小门市,专门给人修理电瓶车,和一些电瓶车的配件之类的。
我爸是一个少言少语的人,长得还是很帅,很有男人味,有点像孙红雷,就是从来不会打扮自己,可能每天繁忙的工作加上其他种种的压力,已经帮他的容颜雕刻的冷漠,但是我时不时还是会偷偷的从他那冷漠的容颜上读的出他的温柔。
认识我爸的人都叫他何老三,虽然我爸给人修理电瓶车从来不会坑客人一分钱,但是生意也并不是很好,因为我爸坐过牢,而且他每次给人修理车子,挽起衣袖的时候,双手手臂上就会出现两个耀眼的纹身,因为他的两双手臂上分别纹了两个字,左手是友情,右手是无情,所以让一般不熟悉的年轻人根本不敢来我爸这里修。
我也说过我们爸,说他是非主流,而我爸却很是生气的扇了我一耳光,说我懂个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