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若是如此,难道爹爹都不想想,为何谢氏会成为您的母亲?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难道您想不明白?”
夏川渊骤然一愣,他原本只是沉浸在痛苦里和震惊中,没有去想这么多,可是如今听夏梦凝这样说,心里也是起了疑云,若是如此,是不是说自己的生母当年是生下自己之后被谢氏给抢了去,亦或者是,谢氏害死了自己的生母。
夏川渊想到这,心中是又恼又怒,夏梦凝道:“爹爹不必着急,这事情还需从长计议,再久远的东西,也会有马脚在,只要咱们能费些心就行。”
夏川渊点了头,“依你说的做,咱们即刻着手调查。”
夏梦凝眯了眼睛,她早就知道夏川渊对谢氏的百般忍耐,无非就是看在谢氏是他的生母,可是若是这一点都不存在了,那谢氏的好日子,只怕是也到头了。
翌日,柳香雪便端了参茶去看夏川生,谢氏担心着夏川生,将他接到了荣福堂看着。
夏川渊那几拳虽是下了大力气,可是怎么说夏川渊也是文官,哪里有什么杀伤性,只不过夏川生也是个没受过打的人,这几拳的厉害之处就是破了皮肉,没伤及筋骨。
谢氏见柳香雪来了,本来心里不乐意,可顾忌着夏川生的面子,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