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喜之不胜,少了牵绊更令她极力配合太医治疗,身子一日比一日见着起色。
六月十三日,李适头晚哭闹半宿,乳娘哄而无功,唯有沈珍珠强自支撑,轻拍儿子后背,呢喃小语,那孩儿方慢慢止了哭息,躺在母亲身旁睡熟。
沈珍珠乏累不堪,刚躺下欲睡,忽听由长廊尽处传来纷杂紧凑的脚步声,夹以兵器甲胄铿锵之音,在静寂夜晚中格外清晰,她蓦的由床上坐起,素瓷也疾起点燃烛火。
那脚步声在阁外停住,墨黑的夜晚里星云骤起的火把忽来晃去。值夜侍女低声喝道:“来者何人!王妃刚刚歇下,不得惊扰。”
一名男子朗声说道:“请禀告王妃,内飞龙副使程元振有要事求见!”
那侍女似乎茫然不知所措,程元振身旁的严明已厉声道:“还不速速通传!”
素瓷为沈珍珠披上外衣,程元振与严明一前一后直入内室,程元振全副盔甲,趋前一步抱拳禀道:“内飞龙副使程元振参见王妃,某奉皇上圣谕,接应王妃和小世子即刻出城。”说毕,从腰里摸出一块金光闪闪的腰牌,正是内飞龙使特用的腰牌。
沈珍珠本就认识这英姿飒爽的程元振,这下不过是更加确定无疑。心中只是骇异不已,此时未至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