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奉媛的事,把手伸到内府衙门各地去的。她要自己培养的心腹去担当重任,进一步掌控后宫。这是郑奉媛的用途,也是将她的母亲带进宫来该付出的代价。这里面不仅有她的忠心,也有她的贪图。但他还是说,朕信你!
“皇上……”她刚开口,他忽然丢了箸侧身向她,伸手一抬,指正拂在她太阳穴贴鬓一点。她微怔,忍不住一抬眼,更触到他那双闪亮的眸子。
“还以为你又碰出一块青,原是烟灰。”他四指扶着她的头侧,拇指在上面轻搓了几下,让她的脸霎时又红了几分。
她怔怔地看着,见他微笑着说:“怎么弄到那里去了?”略是含嗔,却温脉淡淡,让她不由得也牵了唇角:“臣妾也不知。”
他看着她,目光凝注之处,别有深意。她亦不敢动,任面颊渐变滚烫,犹自呆呆。他的手微微滑落,勾到她的颈后:“朕在这里,你不自在?”这话曾经也说过,只是此时,却带了些黯然,让绯心的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楚。
“臣妾不敢。”她这话也不止一次说过,只是此时,也有了涩涩之味。
两人这般静凝,似是成雕,却目光交汇又成风云流转,似是如此和谐,又像谬隔千里。良久他叹:“其实你想要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