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丢下她,一个人进了卧室,门一拍,倒床上了。
女人不敢跟进去,她知道,这次,小四儿是遇上过不去的坎了。
女人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天亮。
刚一上班,女人便跑进电信局,用一个假身份证替小四儿办了三张卡。
小四儿将电话打过去,对方很警觉地问:“你是谁?”小四儿故意沉默了一阵,说:“你不会听不出我的声音吧?”
“你在哪里,怎么不坐车回来?”对方显得慌乱极了。
“回来?我能回来吗?”
“闲话少说,你到底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接你妈个头!”小四儿突然叫起来,“你想下黑手是不,敢冲我下黑手,你王八蛋活得不耐烦了是不?”
对方显然被小四儿吓住了,哼哧了半天,讨好地说:“你多虑了,我们之间,应该信任才是。”
“信任?你也配说这两个字!”小四儿额上的青筋跳起来,眼里的光像是要吞人,果然,他说出一句令对方断气的话。
“你信不信,我这就给独狼打电话,告诉他弟弟是怎么死的?”
“别别别!”电话那边的声音一片子紧,近乎是在求小四儿了。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