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这种疼惜慢慢演变成另一种感情,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屋子里漆黑一片,刘玉英懒得开灯,也不想让刺眼的灯光照亮什么,黑暗总是她喜欢的色彩,也是最真实的色彩。索性就在这黑暗里,一次次为他扯起心,想想此时他该躲在什么地方,哪儿才更安全?
警察是不会抓到他的,刘玉英担心……
她不敢想下去。
电话一遍遍叫个不停,疯狂地叫。从她被送回来,电话便像报丧一样响到现在。她知道,打电话的一定是李欣然,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害怕了,颤抖了,一定恐惧得不知所措,所以想从她这儿得到点东西,以安抚他狂乱的心。
她凄然一笑,李欣然,你也该尝尝恶果的滋味了。
就在马其鸣决意要对刘玉英采取措施之前,秦默赶过来,坚决地阻止了马其鸣。
“这不管她的事,请不要打扰她。”秦默激动地说。
“不管她的事?”马其鸣有点纳闷。
“马书记,你并不了解情况,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跟她单独谈一次。”
“这……”马其鸣犹豫了。本来,刘玉英一开始也是进入他视野的,他之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心,是他还没想好,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