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潘才章的去向,到底是谁把他带走了,怎么这事连我也给蒙了?”
马其鸣神秘地一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记住了,在我这儿有些事得保密,可你们不许,必须有啥说啥。”
秦默有点不甘心,嚷:“这不公平。”说完又觉失言,嘿嘿地笑了笑。
朱牤儿现在住在三河一家宾馆,由专人照看。经过两天多的休息和调整,已从惊吓和饥饿中缓过神来。日子跟日子就是不一样,想想两天前还在工地上受罪,朱牤儿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陪他的是一名叫马才的警察,很年轻,警校毕业不久,刚分来时在李春江手下做内勤,小伙子人很机灵,也本分,李春江对他印象不错。
经过两天的短暂接触,马才好像已对朱牤儿有了看法。朱牤儿表面上落魄潦倒,很值得同情,但你真要同情他,又觉不是那么回事儿。昨天晚上,朱牤儿不停地问马才:“公安局到底有没有奖金,听说现在报案都能拿奖金,案越大奖金越高。”马才说不知道。朱牤儿说:“你是警察,这事咋能不知道?”马才被他问急了,随口说:“可能有一点吧,不过具体数目是多少,我真的不知道。”朱牤儿看上去有点扫兴,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李局长到底在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