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意味着傻,意味着对世事的不谙。果然,不久她便受到了惩罚,对年轻的惩罚。他再次邀请她时,她犹豫着,很想拒绝,可是实在拒绝不出,就含含糊糊地去了,是去他指定的另一个地方,她想不会有太大的事发生,大不了到时候把欧阳子兰抬出来。这么想着,她忽然有了底气。那天的气氛一开始很好,他关切地寻问着她的工作,后来又问起她父亲,一提父亲,汤萍的话多起来,甚至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其实他是很不愿意谈她父亲的,不过他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等她说完,他淡淡地哦了一声,算是对她激情的回应。汤萍有些失望,原本想着他会顺着这个话题延伸下去,那么她很有可能得到另一份喜悦,关于父亲的喜悦。但是他没,他突然停止了谈话,甚至表现出一种近似于厌恶的冷漠。汤萍有点乱方寸,不知该怎么应对面前的僵局。就在她焦灼地思考对策时,他忽然把手伸过来,搂住了她。是搂,不是揽,如果是揽,兴许汤萍还能接受。
汤萍惊了一下,又惊了一下。因为他说出一句话,一句让汤萍想吐的话。
“难道你不想报答我?”
“来吧!”他又说了一句,便开始狂风暴雨似的掠夺她。对于掠夺这个词,汤萍是很敏感的,也是恨之入骨的,如果真要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