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还能豁出去的时候,抓紧豁。她被这个心思鼓舞着,激动着,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至于怎么捧住他的额,伸出纤纤手指给他按摩;又怎么在轻松的按摩中将要说的话说了出来,全都成了一场梦,梦醒时候,她听到一句话:“今晚……你就不要走了。”
二十多年了,他最终还是得到了曾经想要的东西,尽管这东西已不再那么美好,不再那么纯洁,可毕竟,也是留在他心里的一片憾。
果然,他很遗憾地说:“老了,你也老了。”
次日,一个电话打到孙吉海办公室,一听口音,孙吉海站了起来。
“三河怎么回事,乱糟糟的,你这个常务副书记会不会工作?”“什么由不了你,由不了你要你这个副书记做什么?!该讲原则的时候就要讲原则,该替下面说话的时候就要替下面说话。好了,吴达功马上回去,那个秦默不是要退吗,让他退下来好了,你是管组织的,得有组织原则!”
放下电话很久,孙吉海的手还在发颤。不过,等他走进袁波书记办公室时,脸色已经很坚定了。
马其鸣一再要求,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乱,都不能失去方向,方向才是动力,方向才是战胜困境的武器。
孙吉海接到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