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其鸣颓然一笑,有时候,群众还真是能看走眼。
“这么着吧,毕竟是你分管,你做些了解,拿出你的意见来。”
等马其鸣真要了解时,才发现正常渠道早已让他们疏通,反馈上来的是众口一词的支持。马其鸣这才决定剑走偏锋,因为他感觉到,操纵这一切的不只是童百山。
季小菲回到家,父亲上班还没回来。
父亲的小店被迫关了后,童百山曾假惺惺地派人来通知父亲去上班,说是到他三叔手下当个帮工,每月发一千块工资。父亲坚决摇头,宁可街上蹬三轮也不到百山集团去。说来也巧,就在季小菲从省城考试回来那天,秘书小田跑来给她祝贺,顺便说起他有个朋友开家宾馆,拖他找位维修工,问老季愿不愿去。老季这次没驳小田面子,一口答应去。就这么着,父亲现在做了维修工,每月挣八百块钱。
母亲还是老样子,病恹恹的,整天躺在床上。母亲的病现在只有中药有疗效,十天一疗程,中间做些辅助性治疗,季小菲家便终日弥漫着一股中药味。好在她和父亲重新上班后,母亲的精神明显好转,眼下已能照顾自己。
跟母亲打过招呼,季小菲一头扎进自己房间,开始写稿。银行抢劫案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