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很快有了消息,据陈浩讲,这天审讯时的确动过手,李华伟太张狂,不动手他不把你当人看,迄今为止,他交待出的那点东西都是动手后才说的,这小子像是故意跟警察较劲。当时陈浩做笔录,白礼负责审讯。李华伟好像比平时还要兴奋,白礼刚问了一句,他便骂:“姓白的,你算什么玩意,当初要不是老爷子,你能穿上这身皮?”这话把白礼的气抖上来了,二话没说,就冲李华伟一个嘴巴。李华伟吐口唾沫:“打得好,姓白的,老子出去,第一个扒了你这身皮。”再审,李华伟便咬着牙齿,目光像狼一样盯着白礼。没办法,白礼就让他蹲凳子,凳子是长条凳,一头白礼抬着,警察内部管这叫找平衡,凳子忽斜忽平,上面的人像踩在了钢丝绳上,手又铐着,稍不留神就会重重摔下来。
李华伟摔了三次,每次都很重。第四次摔下时,突然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说他难受,吸不上气,跟白礼要水喝。白礼端着水杯,说你交待一句我给你喝一口。李华伟挣扎了几下,想说什么,突然一头栽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白礼呈述的经过也是一样,他在交待自己的问题时,还是不忘诅咒李华伟,说这种人早该死,死一万遍也不过分。
经调查,白礼毕业于武警指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