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永远也还不清了。
两个人在电话里谈起了朵朵。朵朵因为录取的学院不如意,做了放弃,准备到高三补习。李春江对女儿的选择一向是支持的,况且夫妻俩都认为,朵朵应该上一所名校,将来才有大出息,只是家里这种境况对女儿影响太大;朵朵尽管嘴上不说,但能看得出,孩子的变化一天比一天明显。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撒娇那样动不动使性子,而是像个大人似的,默默担起了对这个家的责任。
叶子荷告诉李春江,女儿送了她一件礼物,很珍贵。李春江问是什么,叶子荷不说,让他猜。李春江连猜几遍,都没猜中。忽然,他想起了女儿省城帮她妈妈选假发的情景,他一下懂了,女儿定是送给她妈妈一件极特殊的礼物。当下,泪水便像疯狂的雨点,模糊了他的双眼……
躺在床上,李春江的内心泛过一浪接一浪的痛,无法承受的煎熬折磨着他,他恨不得立刻起身,奔到叶子荷病床前。折腾他的,还有一件事,叶子荷在电话里说,桃子好像遇了什么事,人跟以前整个不像了,无精打彩不说,神思也恍恍惚惚的,今天来看她,竟连着两次失手打翻了杯子。
隐隐的,李春江也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银行案发生之前,大约两三天吧,李春江因为腾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