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阻挡住死神的脚步,春江,你不要太难过,朵朵大了,明年说啥也要让她去上,你……”叶子荷说不下去了,话哽在嗓子里,变成了呜咽。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泪水淹没了一切。
很久,叶子荷止住哭:“春江,能答应我件事吗?”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子荷,只求你不要放弃,不要放弃好吗?”
“春江,桃子跟郑源可能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一定要问问,无论他们遇到什么事,你都要帮他们,一定要帮他们,好吗?”叶子荷的泪再一次涌出来,这是为朋友流的,也是为她自己流的。她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了。
第二天晚上,李春江刚走进住院部,腿猛地被人抱住了。
“救救我,李局长,救救我啊,他们要杀我——”哀号的是朱牤儿。
朱牤儿这一次,几乎是从刀尖上奔下命的。
两天前,朱牤儿悄悄从亲戚家摸出来,先在那个小村子边上装模作样走了一圈,确信没有跟踪他的人,才拦了一辆农用三轮,往朱王堡方向去。天黑时分,三轮车开进村子,朱牤儿远远瞅了一眼自己的家,没进,而是掉头朝北山那边走。山村的夜,极静,狗似乎熟悉朱牤儿的气息,也没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