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对方这种伎俩已在她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来,是为另一件事。
欧阳子兰住进了医院。
一周前,也就是吴达功被隔离审查的那天晚上,汤萍突然敲开欧阳子兰的门,一进门,扑通就跪下了。
“救救我,欧阳老师,你要救救我啊。”汤萍声泪俱下,那张美丽的脸因为突然而至的打击变得一片惨白。
汤萍决然不会想到,吴达功会背着她去要挟父亲,更不会想到,父亲会如此不近人情,亲手将女婿送进法网。
这事要说也怪她自己,她应该有所知觉有所提防的。
半个月前,二公子悄然来到三河,陪他一道来的,还有汤萍见过的那女人。汤萍跟吴达功都被童百山打电话约去,在三河大酒店总统套房里,夫妇俩接受了一次非同寻常的谈话。那天的二公子态度和蔼,女人更是表现得亲切可人,但是他们说出的话,却句句砸在汤萍心上。二公子支走童百山后,开门见山说孙吉海有可能要倒戈,加上范大杆子一杆人还在马其鸣手里,情况非常不妙,他要吴达功力挽狂澜,一定要把三河这片自留地保护好。
“怎么保护?”一听孙吉海要倒戈,吴达功立刻心虚起来。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