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河,都是一个重大损失。”他似乎再一次触到李春江充满怨恨的目光,尽管那目光有些无奈,有些迫不得已的深藏,但恨却是显显的。就在刚才,李春江还跟他发火:“这案子还有啥办头,我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还当哪门子公安局长?”
是不是真有些过分了?这样做是不是真的不近人情?难道真像梅涵所说,我现在成了办案机器,变得残酷、冷漠、自私、没一点人情味?
就连十六岁的朵朵也在怪他,边哭边冲他发火:“你走开,桃子妈妈不想看到你!”
望着被悲痛袭击得东倒西歪的桃子的亲人和同事,马其鸣第一次流下了心酸的泪。
风还在吹,初冬的风,坚硬、冷漠,有刀子的质感。
吴达功还是那么顽固。
所有进去的人,一个个都招了,就连范大杆子,也终于张开了那张被石膏封上的嘴。
案情已彻底明朗,范大杆子承认,他是二公子的人。他从部队回来不久,便被毒枭马青云看中,马青云被老曾丢进法网进而被枪毙后,他便接管起二公子这片事业。据范大杆子交待,二公子做这事起步比大公子晚,发展却很猛,眼下已控制了西北五省一大半市场。主要贩卖海络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