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袁波书记不可能愤愤然回到家里,李春江还在另一个地方等着给他汇报案情呢。
得知袁小安被擒,童小牛爆出一阵狂笑,这是他为自己发出的笑,死亡的笑。
他知道,同样的结局离他不远了。
当下他便冲手下吼:“朵朵呢,我要朵朵!”
遭到恶骂的手下也变得不管不顾起来,还是童小牛说得对,早晚是一死,干嘛要怕。怕难道就不死了?怕难道就能躲过一切?
一辆车静静地候在校门不远处的转弯处,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道晚餐,吃完这道餐,他们也该上路了。这个时候,谁的心里都没了怕这个字,横竖就一条心,拼一天是一天。
朵朵刚闪身,一个黑影便紧跟过去,没容路人发现,她就像风一样飘逝了。
而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另一双眼睛发现了,车子飞也似地离开三河后,她掏出手机,拨通叶子荷的号,亲热地叫了声子荷,然后说:“我看到有辆车劫走了朵朵,好害怕,快叫春江追,晚了朵朵会没命的。”
就这一个电话,叶子荷微弱的呼吸再没接上,她的手奋力朝天空抓了几抓,在护工玉兰的惊叫声中,这个只剩了皮包骨头的女人终于闭上了眼。
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