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清醒了吧,还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村民们傻站了片刻,慢慢地,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无言地垂下头,听林雅雯说话。
林雅雯却忽然不知说啥了。
村口死一般的寂。
过了半天,她又道:“听我一句话,让他们带人走,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就算你们有天大的理由,触犯国法谁也救不了你们。”说着,她走向警车,一个个的,依次儿看着那些戴手铐的人。刚才还不屑一顾的脸这阵全都布上了暗云,有两个愣头青已在车里哭了起来。看来死人的事没谁不怕。林雅雯最后站在陈喜娃面前,忍了几忍才说:“你对得起你爹么,他养你三十年,就是为了打人放火?”
陈喜娃双手蒙住脸,不望林雅雯,也不说话。
半天,他的哭号声在车里野起来。
那野腾腾的哭号,一下子就把沙漠扯了个紧。
“让开,让车走。”林雅雯最后对住地上的老人略略有些威严地说。
“使不得呀,林县长,抓去是要吃枪子的呀。林县长,你救救娃们吧。”几个老人突然跪她面前,磕起了头。林雅雯艰难地掉转头,望住天。
沙漠的天蓝得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