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心里有数。”
今天的王树林真是奇怪,像是对朱世帮带了一种成见,以前他从不这样,朱世帮说啥,他都很谦虚地听,很诚恳地接受,从没在工作上跟朱世帮闹过别扭。今天他的话里,分明有了另一种东西,这东西很陌生,却也很能刺痛人,特别是朱世帮现在这种身份。
朱世帮没再说下去,他是那种识眼色的人。
几天后,王树林带着劳务大军出发了,朱世帮没去送行,林雅雯倒是给他打过电话,让他也到火车站去。朱世帮想了想,还是没去。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个待岗干部,是一个因错误被涮下来的干部,县上对他的错误还没公开处理呢,不应该过分抛头露面。
这想法很灰暗,朱世帮心里第一次有了灰色。他在电话里跟林雅雯说:“新疆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其他的事就让树林去办吧。”
林雅雯呵呵笑了笑,压了电话。
第二天,林雅雯来到胡杨乡,先是跟宋部长他们谈了半天,宋汉文说,采访工作现在进展顺利,两个采访组都已挖掘到不少素材,特别是从八老汉身上,了解到不少感人事迹。“这些事迹稍加整理,就是很有说服力的教材,我们一直强调要用典型来说话,八老汉的事迹,在全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