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发没少找过他,每次,他都让陈根发问得张口结舌。
“根发,把人带回去,有啥问题等领导们走了再解决。”乔仁山板起面孔训道。
陈根发没理乔仁山,在众人的簇拥下,拄着拐杖,继续往里走。
“老陈,你想干啥?今天是啥日子,不许你胡来!”乔仁山急了,这一大群人要是涌进去,流管处就乱套了。
“啥日子,今天是解决问题的日子。”陈根发停下脚步,转身盯住乔仁山。
“对,解决问题。不把问题解决清,休想把我们打发走!”走在陈根发后面的预制厂刘副厂长说。刘副厂长号称陈根发的铁腿子,陈根发说啥,他听啥。过去预制厂红火的时候,这两人是流域内最有影响力的人,特别是在工人中间,威信比乔仁山和郑奉时还要高。后来流域内企业相继关门,他们又成了工人上访请愿的带头人。今天这一大群人,准是刘副厂长发动来的。
乔仁山不想跟他们发生冲突,眼下不是跟工人发生冲突的时候,必须想办法,让他们冷静下来。可想什么办法呢?就在乔仁山犯犹豫的当儿,洪光大走了过来,拦在陈根发前面说:“是赶集还是闹社火?人多力量大,想给上面领导施加压力是不?”
洪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