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心。”
“是啥?”
“啥也不是。”
“职工们在等着你说话。”
“我说话还管什么用?”隔了一会,他又道,“怕是你说话,也不起作用。”
“不起作用也得说。”
郑奉时又笑了一下,道:“我不是你,我现在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离开?”林雅雯纳闷了,她还不知道郑奉时有这想法,“去哪里?”
“还没定,先离开再说吧。”郑奉时起身,要给林雅雯倒水。林雅雯止住他:“不必了,我是来叫你参加会议的,你们厅长冲你发火哩。”
“厅长?你是说曾庆安吧?”郑奉时再次苦笑,那笑里,分明有另层意思,见林雅雯诧异,叹息道:“老曾这个人,以前挺正派的,谁知……”
“现在不是你议论别人的时候,你得站出来,为工人们说句话。”
“说什么?该说的我早就说了,是他们不听,他们要对改革抱希望,怪谁?”
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变重,“改革”两个字,刺痛了林雅雯的心。
“走吧,不管怎么,今天这会你得参加。”林雅雯起身,用很友好的口气说。
“我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