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孙书记向上面反映一下,移交的事先缓缓,这账,真是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孙涛书记忽然接话道。
“单是我们两家,就有两千六百万货款不明去向,这还不算问题?”
“你们查流管处的账了吗?流管处是大一统的管理,产品由处里调配,货款由处里统一收回,你们小厂收不到款,不等于流管处也没收到。跟你们解释了多少遍,为什么听不进去!”
“孙书记,不是这样的。那些预制件那些预制件些些让人暗中给到了别处,流管处账上肯定也没这些钱,这我敢保证。”陈根发急赤着脸道。
“凭什么保证?就凭你们几个的主观猜测,还有瞎怀疑?”
“我们有证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刘副厂长突然说。
“什么证据?”孙涛书记不耐烦地问。这几个人跑他这儿反映情况,不是件好事。并不单单是他没管辖权,关键在于,这些人反映的问题太过棘手,就算属实,他孙涛也无可奈何!
“五年间他们累计向水电工程公司调配的预制件累计价额达一千二百万,水泥价额达三百二十一万,还向几家私人工程队调配水泥及预制件一千多万,这些钱一分也没到账,全让开发公司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