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都跟这人有关,有消息说这人要出事了,惹了**烦。也有消息说,他的合伙人出了事,有可能要殃及到他。总之,都是些让杨泥漫听了心冷的消息。杨泥漫并不是怕这人会连带到他,没啥可连带的,他杨泥漫一个平头老百姓,还没活到让人家连带的份上。他是怕,这人一旦出事,北湖的盖子就捂不住,迟早让别人揭开,一揭开,他这个村支书就当到头了!
“泥漫,你倒是说句话呀,把我们叫来,又不说话。”他的堂叔杨老三坐不住了,杨老三本来要跟徐大嗓子去,念及泥漫是他侄,跟来了。这阵他有些后悔,心想与其这么干坐着,不如去徐大嗓子家,至少,徐大嗓子家还能蹭一顿酒喝。
“说啥,能说啥?”杨泥漫恨了一声,又点了一支烟。
这天的林雅雯并没到他家,村民们白等了一下午。走时,一个个脸上灰灰的,好像上了多大的当。
第二天,乡党委突然下发文件,免去杨泥漫村支书职务,由杨泥漫的侄子杨树槐接任。乡党委此举,让湖湾村人哑巴了。
杨树槐二十八岁,年轻有为,十八岁当兵,二十二岁复员回乡,在部队上学下一门技术,是远近有名的电焊工。让杨树槐接任村支书,是林雅雯早就有的打算,只是时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