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跟他说了,他自己扶植起来的人,让他自己想办法。”
朱天成哦了一声,他明白殷虎在说谁,内心里讲,他对冯桥是有意见的,凡事不能太贪,贪了,你得把痕迹擦干净,现在弄得大家都不安宁,他自己倒高高在上,逍遥得很。但在殷虎面前,他从不说冯桥一个不字,他知道,殷虎很看重彼此间的团结与尊重。
“我担心……”
“没什么担心的,天成啊,一点小事,你就别想它了。”殷虎看来不想议论这个话题,朱天成只好打住,又问了几句家常话,跟殷虎道声安,悻悻收了线。
这晚他睡得不好,脑子里不时晃出洪光大的影子,这个人,是个麻烦,得想个万全之策啊。
第二天刚上班,殷虎从办公室打来电话,问他北湖的事不是已经平息了么,怎么最近有不少代表连着往上反映?朱天成犹豫了一阵,牙一咬道:“是孙涛同志,他让林雅雯翻腾这事的。”
“林市长呢,他什么态度?”殷虎口气很坏地问了一句。
“他没态度。”朱天成实事求是做了回答。
“林雅雯!”老爷子重重地说了这三个字,啪地将电话压了。
林雅雯此时还在沙漠里。一连三天,她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