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小心才是。”**毕竟年长,考虑问题比他周全。
陈言觉得**的提醒有道理,斟酌一番后,跟着**来到这座小院。小院原是**朋友的,朋友如今住在闹市,这房空着,正好派上用场。虽然清静,但很适合读书写作,而且就在黄河边上,出门便能听到滔滔的黄河水。
跟生活上的清苦和寂寞相比,外界的支持和呼应给了陈言极大的安慰。连日来,已有不少同行向他表示祝贺,愿意跟他一道,用手中的笔,为流管处一千多名下岗职工还有沙湖老百姓伸张正义。天津重庆等地的媒体也竞相向他约稿,看来,沉默的胡杨河真的要爆发了。
谁知就在陈言暗自高兴时,省报刊出了那篇重头文章,省内其他媒体随即呼应,陈言傻眼了。
难道?
站在老槐树下,孤独感再次向他袭来。**离开省城已有些日子了,一直没有消息反馈。水晓丽现在也打听不到消息,只知道她不在晚报干了,具体去了哪,陈言无从得知。强光景倒是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听口气,情绪也不是很好,低沉得很。看来,对方真要冲他们采取强硬措施了。
不怕,也不能怕!
院里默站许久,陈言返身进屋,给自己重新鼓了鼓劲,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