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豁出老本也要把事情往平里摆了。而且,他们敢如此出手,就证明殷虎的位子还很牢固,这棵大树不会轻易倒掉!
没有办法啊,她一个小小的县长,现在又被免了职,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林雅雯兀自叹息时,水晓丽说话了。水晓丽说她手头有几份重要材料,里面详细披露了沙湖县生态恶化的可怕现实,还有市县联合作假蒙骗上级的所作所为。“当然,都是以前领导做的。”水晓丽特意补充了这句。
“哪来的?”林雅雯再次受惊,刚才她还纳闷,水晓丽和**怎么跟毛岩松他们一道来呢,这阵明白了,几个人都是碰到了难题,跑来找她讨办法。
“说出来怕你不信,我掏钱买的。”
“哦?”林雅雯惊讶了一声,目光怀疑地盯在水晓丽脸上。
“是陈言的,他卖给了我。”
“陈言?”
“本来有个南方记者想买走,我跟**一合计,从他手里买了过来。”
“陈言卖材料?”林雅雯更是不解,怎么今天的话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
“他没有钱住院,只好出此下策。”
林雅雯的表情凝固了,手僵在空中,不知该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