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放在软榻一侧的茶杯,指尖沾了少许茶水。
房内似乎没有动静,应无求眸色一沉,刚要撞开房门。
哪知“嗖”的一声,一道蓝光直接破窗而出,应无求心惊,急忙闪躲。蓝光擦过他的脖颈,在他身后的墙壁处穿了一个洞。
应无求扑通跪地,“属下该死!”
语罢,快速撤离。
眼瞧着绿萼急速奔来,应无求一把拽了绿萼便往楼下退去。
指挥使动了气,谁都惹不起。
绿萼心惊,“我家大人她……”
“别说了。”应无求心知肚明。
能让楼止如此动怒,无外乎因为千寻。男人对于男人,总是能体谅一些。应无求抓着绿萼的手,及至出了楼才算如释重负。
“你流血了?”绿萼蹙眉望着应无求脖颈上的血。
“无碍。”他抚过脖颈,“大人已经手下留情。”
楼止只是想让他滚出去,并未真的下手。否则他岂能躲得过,擦伤皮肉,算是楼止给的小惩大诫。
不知情识趣,就是这般的下场。
望着应无求与自己双手紧握,绿萼面色微红的抽回自己的手,“大人还是去上药吧!此处属下会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