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的模样,教人没来由的心安。坐在床沿,他修长的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拨开她散落的发。那张脸白皙红润,只是即便睡着,也难免有几分倦怠之意。
是他近期真的太过?
累着她了?
眼底的光不由的柔和了少许,暗中透着少许光亮。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贪恋的摩挲着她幼滑的肌肤。
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起身去端了一盆水。
千寻只知道好累,好困,身上暖暖的,仿佛湿湿润润的。有人温柔的在自己耳畔说着听不清的话语,心里跟着暖透了。
睡得迷迷糊糊,外头忽然有些骚动,不知道在闹些什么。
千寻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正好看见楼止站在帐子口,单手撩着帘子往外瞧。
“发生什么事?”千寻的声音有些暗哑。
楼止也不转身,只是背对着她清浅道,“有人劫营。”
“什么人?”她急忙掀开被子伸手去抓衣服。
察觉身后的动静,楼止眸色慵懒的看了她一眼,“作死的东西,这么着急赶着投胎?”
千寻一怔,抬头时他已经走了出去。
看样子,是楼止口中的那些“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