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如枯槁却不肯闭眼,是因为太子想看到她为云辰风找出凶手的那一日。
也许他早已不在乎凶手是谁,他想要的,只是对儿子的一种弥补。
“参见太子殿下。”千寻行礼。
五皇子云祁就坐在软榻旁边,鄂倍淙站在云祁身后,皆用一种阴冷的目光盯着她。
云铎颔首,“起来吧!”
千寻谢礼起身,“殿下可有按时服药?”
“怎么敢不吃药,我还等着你给皇长孙一个交代。”云铎说得有气无力,又是低低的咳嗽着,听着好似痰梗堵塞。
轻轻吐出一口气,千寻看了云祁主仆一眼,这才道,“回禀太子殿下,事情有了眉目,但具体的结果,还待查!”
“哼,无根无据的事情,来此作甚?你是觉得还不够伤人吗?”云祁怒然,“如果不是因为你,皇长孙怎么会出宫?你倒说得轻巧,有了眉目,眉目何在啊?千寻,你别以为自己是楼止夫人,就能恣意妄为,自以为是!这里是东宫,容不得你胡言乱语,更不容你放肆!”
千寻剑眉微蹙,“卑职还未开口,王爷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吗?卑职今日是以锦衣卫百户长的身份前来,并非是楼止夫人。何况王爷自己都说了,这是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