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耳畔低低的开口,“本座如此风华,自然是有危险的。你莫不是怕本座被人拐跑了……”
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就不怕本夫人天涯海角追杀你吗?”
“心口不一!”他用力的戳着她的心口,“哪日剜了你的心瞧瞧,看看是红是黑。”
她忽然跳下来,一下子窜到他身上。
楼止顺势一接,恰当将她抱在怀里。
将头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黑暗中背着光,他没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却听得她微冷的话语,“曾经是红的,以后便是黑的。”
他冷笑,“没死透就行。”
语罢,缓步朝着竹楼而去。
她抬眸看他,皎皎月光,落叶缤纷,风过鬓间,有墨发随风而动。她垂下眉睫,深吸一口气,才有勇气去看自己被风吹乱的如雪白发。呆序休才。
发如雪,换不回。
韶华易逝,谁留恋?
她回头去看自己的白发与他的墨发被风吹起,相互胶缠的模样。
耳畔却传来他低冷的谩笑,“回头作甚?这世上若人人回头,岂非连奈何桥都踏破?回头太多,此生就回不了头。锦衣卫都指挥使夫人,纵使白发三千,谁敢多说半个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