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了,不管你怎么样,好好地,扯到我身上做什么!我只是觉得,杜磊身上的伤口有问題而已,沒有想逼得事情!”
凌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白翊说了这两句,她是很愤怒,总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还是被人冤枉的。
“我从未说过,你怎么样!这杜磊是有问題,为了女人伤成了这个样子,当然不愿意说出來了,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
“你是说,杜磊跟微微!”
凌鸢还沒有反应过來,不知道白翊把话扯到了别人的身上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有点不情愿,不服气,想要跟白翊置气的意思。
“你平时那么聪明,关键的事情情商怎么那么低!杜磊跟连微微,难道真的像是情侣的关系吗?你都知道杜磊的伤口是哪里來的,难道你还看不出來。”
难道是因为自己!
凌鸢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一般,她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做那么多的事情呀。
但是,她还是摇了摇头,就连自己身边一向随和的白翊,在这个时候,也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也许真的是有,自己看不出來。
但是凌鸢对杜磊的印象,还是那么深不可测,还有一点,似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