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也不打算与几人再有交集,此处事了之后,各走各的阳光道,各走各的独木桥,谁也犯不到谁。
至少短期内是如此,林寒需要应付嵩山大会之事,任我行等人亦要整合魔教的势力,短时间内,两方都不会再有交集。
只是,事情真的会如此吗?
林寒不知道,他也不需要去知道,只要将《太极拳经》拿到,他就会离开黑木崖,而下一次再来,必定是嵩山与魔教决战的日子。
沉默之中,任盈盈突然问道:“非烟丫头过得还好吗?”
“怎么?你之前在恒山没有见到她?”林寒诧异地问道,对于任盈盈问起曲非烟,心中丝毫不吃惊。
任盈盈笑道:“匆匆瞧过一面,还来不及打招呼,就被你给轰下来了。”
点点头,林寒不置可否,良久才道:“应该还好吧,至少她现在很快乐。”
轻应一声,任盈盈不再说话,如果不是因为曲非烟,她必定不会开口,毕竟无论是谁被长剑横在颈脖,都不会有说话的兴致。
任我行突然问道:“你们说的是谁?”
“老师家的丫头。”任盈盈答道。
“老师?曲阳?”任我行不确定地问。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