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与她、她与林寒,五个人之间就那么纠缠不清。
良久之后,任盈盈眼中泛起一丝死气,点点头,低声道:“我不怪你,是我对不起你!”
得到任盈盈的原谅,令狐冲转动着眼眸,仿佛有了些生机,四下里打量一圈,从方证、冲虚、解风、左冷禅、林寒的面上一一扫过,眼神又渐渐暗淡下来。
“小师妹、小师妹、小师妹……”
令狐冲轻轻地叫着,像是高烧不轻的人在发着呓语,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清、眼中的光彩越来越暗淡,直到再无生息。
任盈盈浑身一颤,惊恐地望着一动不动的令狐冲,那个会叫她‘婆婆’的令狐冲,那个会给她烤鱼的令狐冲,如今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凉的土地上,再也不会开口说话……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无量天尊!”
“哎!”
静静地看着不吵不闹不嬉皮笑脸的令狐冲,林寒只感觉心中发酸,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感觉。
令狐冲这样的人,是非常适合做朋友的,肝胆相照、千金一诺,可是,以自己的身份,能与他做朋友么?
嵩山与华山、左冷禅与岳不群,两个枭雄的碰撞,注定不可能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