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丫这是防谁呢?在这院儿里住的可都是你的亲人,你像防贼一样的锁着门不好吧。”
“三婶,虽然是亲人可我这也是交了房租的,不好谁都进屋踩一脚吧。”秋色不客气斜了她一眼,继续试锁。
赵氏没占到便宜哼了一声,嘟囔几句“小家子气”便离开了。
等到第三天秋色订制的东西送了来以后,屋子才感觉像个家的样子。
炕上新铺了炕席,炕里的角落里有一只半米大的小木箱,上面整齐的叠着一套新棉被,在炕的中间摆放着半米长一尺宽的小炕桌,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上面垂着一张孔洞较大的竹帘,底端离着炕桌不到半尺高,这样当竹帘放下来的时候住的地方和炕的另一边就形成了两个空间。
秋色正在屋角摆放木盆和木凳,她所订制的所有的木制品都没有上漆,只打磨光滑了,一低头都能闻到木材特有的香气。
三丫进屋转了一圈,艳羡的道:“大姐,你这屋子可真好,什么时候我要是能有这么一间屋子就好了。”
“这有什么好的?要是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才叫好哪!”秋色一边说一边回头问她,“你不去给娘熬药,跑我这屋来干嘛?”
“那个,大姐啊,咱娘的药已